的“嘉义侯”唤的人还不多,出自杨若兮的口中尤为顺耳;听着她的恭维那更是翘起了尾椎骨,嘴角高高扬起,骄傲的应承了来:
“那是,自己的铺子多出几分力也是应当。”
“嗯,我也一直这么觉得。你想,要是你想到的一个决策,譬如说买衣服送手绢、买两套冬衣送一套中衣什么的,这样一来,那不买的也要多买上一些;每月盘账的时候也会多出来不少银钱,这银钱就是你亲自挣来的,不管是买什么都格外的理直气壮。”杨若兮知道以玉瑾然现在的状况自然不可能让他一文钱一文钱的赚起,那就只能够给他“画大饼”,让他眼前出现一张美丽的画卷,这样才能给他动力,让他充满干劲。
见着玉瑾然神色松动,杨若兮的语气又换做带着娇羞的意味深长:“就比如说我吧。若是你用你爹给你的银子给我买了件什么首饰,那算是你给的还是你爹给的?我是该领你帮着挑选东西的情分还是该多谢你爹的慷慨?要是……咱们以后有了孩子,你用你自己挣着的银子给他买零食、买小玩意儿,也能够理直气壮的告诉他‘这是你爹我挣银子给你买的’,想想孩子发亮的小眼神……”
杨若兮承认,她这大饼画的有些大了。但看玉瑾然满心憧憬的模样,证明这孩子是信了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