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苦命皇姐的孝心;若是换做玉大掌柜,这衣服母后可就收得不是那么……哎,其实说起来这烟罗纱和七彩缎都是好的。”
盖头的杨若兮没良心的笑了。谁让自己公公太急迫,太子这么说的意思无非即使西皇后是喜欢着两样衣衫料子,但她只会穿玉瑾然孝敬的东西;都这么直白了,玉朝云总不会装傻吧?
玉朝云自然不是笨人也不会装傻,在游冥说话之时便察觉了自己太过急迫,然而话已出口没办法收回;游冥话中带的意思自然是心知肚明;一个织造坊他还是送得出手的,况且又不是送给别人。当毫不迟疑的回了一句道:“太子殿有所不知,这家织造坊本来就是草民今日准备给瑾然小夫妻的红包之一;烟罗纱和七彩缎的料子本就是瑾然的孝心,这子皇后娘娘她老人家总能穿得欣慰了吧。”
他倒是送得爽快,他身后的文氏恨不得抓了茶杯泼他个一头一脸;湖州织造坊有多大?一年能有多少利润?这些她可是清楚得紧,起码是占了玉家收入的一小半。还“红包之一”!
“那敢情好!瑾然还不带着若兮给你爹敬茶。”游冥依然笑呵呵的摆了摆手嘱咐道。
“这个草民可不敢占先;”玉朝云连忙表明了立场,“瑾然先给你母亲和舅舅敬茶吧,再来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