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个响声惊得转眼望去。床榻另一头赫然出现一面金光闪闪巴掌大的牌子;那厢,玉瑾然的脖子从屏风后消失,接着便是哗哗水声和他理所当然的命令:“帮我把这牌子放在床那个箱子里。”
杨若兮不禁黑了脸,这厮故态复萌,好像当她是人使唤了。不说她此时带病之身没什么力气帮他,单说她的洗漱怎么办?
玉瑾然的动作挺快,杨若兮都还没纠结好是否拖着病体帮他做事情时他就微湿了发梢从屏风后转了出来,身上竟然只披着一件薄薄的中衣,精壮的胸膛就那么裸露在空气当中;随着他一步步的靠近,一股好闻的皂角味也扑面而来。
玉瑾然抬了手臂嗅嗅腋的味道,扁扁嘴:“这香胰子味道怪怪的,次能不能把空间里的香胰子给带出来用?”
他口中的“香胰子”指的还不是沐浴露,而是空间卫生间里洗衣服的肥皂,他可认不出塑胶瓶中的沐浴乳和洗发露。
说完后没听见杨若兮回答,紧走两步才发现她手里拿着金牌,“可怜兮兮”的望着他,这才想起她被自己累得没力气了,床箱子可不轻。
便也没多说什么,弯腰从床拉出箱子一把掀开,掀开后才想起身边是什么人,想要遮掩已是太晚。
“这些……你都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