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方才本官听人说穆家小姐出门如厕失了踪影,有人看到她进了此间子,这才冒昧叨扰。还请莫要见怪。”能在玉漱宫宫宴这么重要的场合当侍卫头头的自然不是一般的小杂鱼。对杨若兮行了一礼后眼睛已是将整间子扫了一圈,重点目标便在屏风后影影绰绰的床榻上。
“这间子?不会吧?方才有人领我进了这间子打理仪容我便一直都在里并未离开过,怎的没看见什么小姐姑娘的?”杨若兮既然出来了,别人就休想再泼玉瑾然脏水。
“你胡说!方才本郡主进来时就未见你在内!”洛千蝶大声的反驳道。
杨若兮凤目一挑,勾唇笑道:“郡主你进来过这间子?”方才你和别人可不是这么说的啊?可别自爆其短。
洛千蝶这才想起方才说的和现在说的并不一样,见穆元阳父子和侍卫都疑惑的看着自己。忙亡羊补牢的补了一句:“方才我看见嘉义侯拽着一个穿着药童衣衫的人推开这间子的门,里面分明就没人。”
“郡主的眼力真好。”杨若兮轻猫淡写的夸了一句,接着说话却是令洛千蝶心惊肉跳:“既然郡主都能从那么远的地方看见这间子没人,难道就看不出药童打扮的人是你朝夕相处的小姑么?郡主这话可有些前言不搭后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