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对劲。坐来之时被心口的信封顶到才想起杨若兮给了他一封信的,忙伸手拉了出来。
杨思睿是来过开国侯府的,对这儿独特的格局已经没了研究的兴致,见状很是好奇的凑了上来:“我姐姐给你说什么了?”
玉瑾然对杨若兮的一首簪花小楷还是挺熟悉的,信件上面总共也没多少字,见杨思睿这好奇的样子也没先看一遍便一一念了出来:
“若兮自认既无贤良容人之雅量,又无善待庶子之大善之心。上不能逢迎长辈公婆。中无法与人共夫,不愿照拂旧仆忠心;思前想后,决意自请堂,为君之旧爱挪出正妻之位,愿新妇贤良淑德,与君琴瑟和鸣。……”
“这什么意思?”玉瑾然只觉得头顶轰隆隆作响,念到此处却是怎么也无法继续去,茫然的抬头问杨思睿道,像是要让杨思睿帮他否定手上信件的内容。
杨思睿神色丕变,一把夺过信件接着念了去:“京城乃若兮伤心之地。与其徒留一身伤悲,不若寄情名山大川,寻幽览胜,探寻各种奇珍玉石,望君珍重!”
“玉瑾然,你做了什么?”杨思睿已是勃然变色,“你的旧爱是什么意思?还有什么旧仆庶子的?”
“我哪里有什么旧爱?”玉瑾然呆愣愣的跌坐在座椅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