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跑了这一路,玉瑾然要说不累不困那是假的,其实他也知道要追上昨天午就出京的人凭着一匹他府上拉马车的马根本就不可能;只是心头那股子火没办法咽去,经过这一路也冷静了许多,当然知道要是自己的夫人被个商人给拐跑的流言要是传出去,自己这张脸也别想要了!
面子可是玉瑾然的命,怎么能轻易的舍弃?闻言用力抽回了鞭子,昂首tingxiong的领先就往茶寮走去;艾敬轩特意落在了后面扯了杨思睿的袖子问起了缘由,杨思睿抿了抿嘴,“一会儿你就知道了何必提前问?”
看样子对艾敬轩的意见也不小啊,游冥若有所思。
刚刚在茶寮坐,玉瑾然就迫不及待的冲着杨逸杰拍桌子:“你教出来的好女儿,爷要休了她!”
杨逸杰别看是文人一个,横起来那也气势不弱,同样怒气冲冲的回了一句:“昨儿若兮不是都自请堂了么?你直接签字就成!就你这样,我女儿能忍到现在已经不错了。”
“停停停!”游冥揉着额头叫了停:“本殿算是听懂你们的意思了!你个想休妻,一个自请堂,说来倒是ting好的,可你们似乎忘记了,嘉义侯的婚事是圣上赐婚,岂能容你们说怎样就怎样的!”
“圣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