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堂书,“我难道没和你说吗?”
说什么?杨若兮抿抿嘴,今天貌似就听你和那个岳仁可高谈阔论乐了一天。
“洛千蝶可是穆家的二奶奶,和我才没什么干系;而且……”说到这儿,玉瑾然神情添了几分低落,那日他不回侯府纵然是打算追杨若兮问个所以然来着,但主要还是因为他不想回到没有丝毫温暖的侯府,不但没有了杨若兮,就连顾妈妈母子和喜嬷嬷都被他一起赶走。
而且什么?杨若兮等了半晌没等着文,转头再看玉瑾然,他竟然趴在桌子上闭着眼睛,头不住的点啊点的,看样子是累着了。
这怎么办?这季节晚上还是挺冷的,她既不想唤醒他让他去床上睡,也没那力气送他去一丈余远的床上,更不忍心放他在这里受凉。
精神拉锯战了一会儿后,杨若兮只好连着桌子一并搬到了空间,让玉瑾然就趴在柜台中央继续睡他的觉,她则进了厨房开了燃气灶热了鲜牛奶喝了一杯,这才回了寝室安心的睡一个一月来最踏实的瞌睡。
就算是趴在坚硬的红木桌上,玉瑾然也觉得这一觉睡得很香,被耳朵边上叮叮咚咚声音吵得不能深眠时不由得咕哝着骂了一句:“谁要是再吵了爷睡觉爷打断你手脚。”
可随即他便发觉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