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地位和背后的财富,他的神情渐渐黯淡,这个距离,哪怕是东海水干怕也无法跨越。
陈光平坦然一笑,摊摊手:“我是来京城报喜的。听商队管事说要经过夫人你的封地,特地赶来见识见识,果然让人耳目一新啊!这事情现我虽然做不了主,但回新洲后铁定在家父面前说上一说,届时说不定就要蒙玉侯爷和玉夫人多多照拂了。”
就算不是看在银钱的份上,如今太子亲外甥玉瑾然这个活招牌可是条长线。
“尊夫人生了?”相信每个怀孕的女人都有杨若兮这样的八卦态度,听说陈光平是上京报喜的,立马记起了去年见着他夫人微凸小腹的时节,不由多问了一句:“是儿子还是女儿啊?”
“是个儿子!”陈光平笑得荣光满面,转头看了眼臭着脸的玉瑾然又看了眼凤眸生光的杨若兮,“临行时我夫人还问起了嘉义侯和玉夫人,二位去年成亲未能亲自道贺实为憾事,如今唯有期盼二位早生贵子,在和内子一定早早道贺。”
听到这话,玉瑾然脸上顿时笑开了花:“一定一定!”
杨若兮但笑不语,转头问候起了段皓庭的伤势。段皓庭斜睨了一眼脸色又一次晴转阴的玉瑾然,故意叫了一声疼:
“多谢嘉义侯手留情,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