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跟他交头接耳一番。
秋菊叹了口气,又是这牛蛙,这种事他也能搞的出来,到底是什么目的呢?自己是得罪过他。不过,比起他对老李家做的那些事。又算得了什么?秋菊直接走向牛蛙,双手叉腰厉声喝道,“又是你,你到底想怎么样?你以为派些流氓来搞点三滥的事,我就会怕你了?”
牛蛙瞪着秋菊,“那又怎么样?有本事来咬我呀?你敢不?我告诉你,我还就是看不惯你那德性,你一个小娘们还当副厂长,说出去不怕人家笑话?”
秋菊冷笑道,“有什么好笑话的?我当副厂长了,怎么样吧?我看你这架势是不是给你那王厂长来刺探军情的?是他派你来的吧?”
牛蛙一听有些急了,“你别乱说啊,这跟王厂长没有半毛钱的关系,这全是我个人的想法,我就喜欢整你,怎么着吧?”
再说了,春来早上跟着秋菊来到厂门口,见秋菊进了厂里,他自己又不好意思进去,在厂门口溜达了,就到别处闲逛去了,回来时,见牛蛙正跟秋菊吵着,忙把单车一扔,跑了过去,一把推开牛蛙,嚷道,“你这是干什么呢?秋菊,你没事吧?”
牛蛙一见春来更没了好话,“哟,这不是老李家那吃软饭的吗?从哪里跳出来的?瞧你那怂样,还像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