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算了吧,我知道你想干嘛,你是想出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宝物,对不?”
刘媒婆机警的看了看四周,忙把陆大山拉到一旁,小声说道,“你轻点声,别把大家吵醒了,你也觉得这地方有宝物对不?”
陆大山整理了身上的衣服,故作清高的说道,“就算有宝物又怎么样?那也是人家的,我可不想做贼。”
刘媒婆啐了一口,“我呸,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咱这不叫做贼,这地方又不属于政府管,说穿了是清政府的余孽,咱就是顺点什么东西,也不叫偷,那叫拿。哎,我说,那你深更半夜的不在里睡觉,你跑出来干什么?”
“我?我睡不着,出来走走。”
“那不就是嘛?装什么清高?”
陆大山有点糊涂了,她说的好像也有些道理,窃不等于偷,也不对,这不是孔乙己的名言吗?自己堂堂一个会计,曾经的人民教师,怎么能做些偷鸡摸狗的事?他在心里找了些理由,尽量为自己的行为找一个合适的理由。
刘媒婆穿的不多,加上心里慌张,有些发抖,催促着,“你想好了没有?到底要不要查看那宝物埋在哪里?”
陆大山道,“就是有宝物,能放在我们都看的到的地方吗?还是范文好哪,名正言顺的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