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他们关系一般般,但没有仇怨,看她如此痛苦也是心生不忍。
“呜!呜!”傅烟如痛得直冒汗。
“娘,你把手给我,我试一下。”郑天俊说,练武之人大多都会些断骨再接的手艺,只是可不可靠的就不知道了,因为他从来没试过。
“呜!”傅烟如这才吃力的抬起手臂,而手就像挂在那里。
郑天俊小心翼翼,一手抬住她的手臂,一手托起她的手掌,慢慢的转动,找好位置用力往前一推。
“呜——”杀猪般的哀嚎震耳欲聋。
只不过声音很快就没了,傅烟活动了一下手腕,急忙向他道谢,又把另一只手臂伸过来。
同样,郑天俊也把她接上了,只是他感觉更疲惫了,比上阵杀敌都累。
“娘休息一下,郎中这会该到了。”
又过一会,郎中果然来了。
“怎么样?我娘没事吧?”
“夫人的手已经接回去了,除了手指无力之外都挺好的。”郎中把完脉,开始收拾药箱。
呵呵……傅烟如自嘲,这力道把握得刚刚好啊!
“娘,娘你没事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郑天俊写来了纸笔。
傅烟如用手比划着:没事,自己扭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