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一扭头,鬼没见到,倒是见到了一只撅着嘴的小楼。——口哨声就是她吹出来的。
沈卯卯炸毛了:“楼姐你干嘛吓唬人?!”
小楼把自己的砖头摞好,一脸无辜地看着她:“啊?怎么了?”
沈卯卯:“你没事吹它干嘛!”
小楼:“嘴长在我身上啊?”
沈卯卯:“……”好气哦,可是她说的好有道理。
不远处的罗兴邦双眼一亮,凑过来问小楼:“那个楼妹子,你也是晋山的?”
小楼:“晋山?”
罗兴邦:“对啊,你刚才吹的是我们晋山的山歌。”说罢,他还即兴吹了一段。
沈卯卯一听,确实就是前天晚上她们所听到的调子。
小楼答道:“我不是晋山人,只不过偶尔听过有人吹这首歌,也不知道歌词。”
罗兴邦有些失落:“这首歌叫《长工歌》,是用来骂地主的,没有固定歌词,都是想到什么就唱什么。”
“原来如此。”
罗兴邦也能看出来云胜进一行人和小楼沈卯卯她们的不对付,所以认老乡失败后,他自觉地回到严楠和北斗旁边,不再和她们交流。
小楼低声对沈卯卯说道:“最开始我以为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