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一双冰凉的手握住了她的左胳膊,她尖叫一声,右手胡乱地朝胳膊拍打着。
那只是一只手,稍微带着一截手腕,少了一只手指——是丁厚的手。
沈卯卯疯了一般在原地跳脚,边哭边喊:“敲里吗放开我呜呜呜!!”
她发狠地在那只手上一撅,一只手指直接被掰了下来,发白的骨头从肉里凸出来,怼在她的皮肤上。
“哇qaq对不起呜呜呜别来找我啊……”
一只……两只……三只……
剩下的三只手指全被她拧了下来,手掌直接掉在了地上,却还在慢慢地蠕动着。
因为过度紧张和下雨,沈卯卯又开始喘不过气。她艰难地拖起小楼,竭尽全力地往宿舍方向逃。
工地上的路灯已经全灭了,月亮缩在乌云后。不远处的宿舍如同一座灯塔,为在暴风雨中迷航的人指引方向。
沈卯卯什么都听不见,她不敢回头看,只能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喘气。小楼并不算重,甚至可以说是娇小,但在这种情况下,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现在只能庆幸严楠把丁厚切得够碎……否则她们可能早就被追上了。
走着走着,一双脚出现在了她的视线中。沈卯尖叫一声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