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娄京墨, 但对沈卯卯没什么坏印象, 也乐得跟她分享线索:“我们没事, 不过今天又有人出事了。”
“什么时候的事?”沈卯卯惊讶道,“是谁?”她和娄京墨在后山蹉跎一整天,什么都不知道。
微雨道:“是那五个新人里的一个女孩。”
“叫什么?”
“不记得。”
王小明也补充道:“反正都是要死的,谁有闲工夫记那么多人的名字?”
这话说得异常薄凉,却又无比真实。死在游戏里的人太多了,活着的人也正在死亡边缘反复横跳。今天记住的人没准明天就死了,所以老玩家们更喜欢用化名,除了保护自己现实信息外,还更容易让人记住。
沈卯卯又问:“是怎么死的?”
“也不是死了,是失踪。”微雨叹息道,“那女孩还很年轻……”
还是那句话,在游戏中失踪,几乎等同于死亡。上一场游戏中失踪的所有人无一例外,全都死了,这个副本……想必也是如此。
三人都有些沉默,天边残阳如血,橙色的阳光打在张家的围墙上,温暖又明亮。
晚饭做好了,张婶在院里喊了一声,两个小女孩扔了树枝,蹦蹦跳跳地进了院子;三个大人也收拾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