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有种火辣辣的感觉, 但是不疼。
沈卯卯手腕一翻,把柳条在掌心缠绕了一圈,手被树枝勒出一条条通红的印子, 但也总算是止住了下落。
她抓住的是一株从岸上伸展出来的柳树。盛夏季节, 柳树的枝条极具韧性, 反而没有那么容易折断,但她看到了因为力气过大而从泥土中一点一点露出来的根部,明白这根救命稻草恐怕坚持不了多久。
“娄姐快点!我快抓不住了!”
娄京墨吃力地扭腰, 拿着小刀的最末端,用尽全力把小刀往腿上送去。
“咔嚓”一声,她听到了自己肩膀脱臼的声音。不过好在她现在没有痛感, 还可以坚持。
脱臼后更方便她动作。她艰难地用小刀在腿上滑动,割开皮肉,一层层斩断缠绕在她腿上的手臂, 像是切豆腐一样简单。
怪物痛苦地嘶吼着,胳膊越伸越长,锲而不舍地缠上去。
沈卯卯急道:“树要断了!”
“我知道了!”娄京墨握紧刀柄, 对准身下怪物红彤彤的眼睛, 手上用力, 一把将小刀扔了过去。
小刀准确地刺进怪物的左眼,它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怒吼, 缠住他的手臂一圈一圈地松开, 因为疼痛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