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有理由怀疑, 出口会不会就在后山。之前的迷雾也可以解释为剧情点没到她们不能进去, 至于云胜进他们为什么没遇到迷雾, 她猜想可能和男人复活归来的剧情有关。
这边她想了一大堆有的没的, 那边娄京墨的回答也非常干脆:“不知道。”连句安慰都没有!
沈卯卯完全不想再和她聊天了。
时间慢慢流逝,火烧云映得大地一片通红。当最后一户人家归于队伍的时候,那个像印第安人似的男人张嘴哼唱起了一首歌,歌词非常含糊,听起来像是念经。
周围的村民全都低垂下脑袋,五名没有低头的玩家就显得更加突兀。
他们都穿着祭祀服装,脖子上挂着相机,与整个村庄格格不入,是外来者,是祭祀中的异类。
祭台后的那人姑且就叫他祭司吧。祭司唱了半天,直到太阳完全西沉、月亮爬上枝头才停止,嗓子都不带哑的。他点燃三根有人手臂那么粗的香,在周围几人的帮助下把香插进香炉之中。
剩下的村民燃起火把,跳跃的火苗带着他们的影子一起律动,犹如群魔乱舞。祭司一下子跪在祭台前,嘴里念叨着什么,周围的村民全都都跟随着他的动作,“扑通扑通”地跪倒了一大片。
沈卯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