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卯卯心里有一句“卧槽”不知当讲不当讲。
再次睁开眼睛后, 她发现自己躺在沾满了露水的草地里,身旁还蹲了一个人。
她一下子坐了起来,大口大口地呼吸, 喘到最后整个人都在颤抖。大量新鲜空气涌进肺里, 引起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没事了。”娄京墨的手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 帮助她平复情绪。
沈卯卯第一次觉得:这空气的味道竟然该死的甜美!
她拧过身子一把抱住娄京墨的肩膀,嚎啕大哭:“呜呜呜呜呜吓死我了……娄姐我死了呜呜呜呜呜……”
娄京墨一把捂住她的嘴:“回去再哭。”
沈卯卯眨眨眼睛,打了个哭嗝, 这才发现自己就坐在城堡前面草坪上,身后就是要了她狗命的鬼地方。
她连忙捂住了嘴,不敢再哭了。
娄京墨站起身, 顺便伸手把她也拉了起来,低声道:“走,院子里也不安全。”
一轮圆月孤独地挂在夜空之中, 她们头上的天空灰蒙蒙的,远处的崇山峻岭后亮出了一抹鱼白,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早上。
大片大片的玫瑰花从花园的栅栏探出头来, 在如同薄纱的月光下无风自动, 像是在观察着这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