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草,经过一下午的暴晒后,牧草上的露水被蒸发得一干二净,沈卯卯把金毛身体往旁边挪了挪,然后一屁股坐在牧草上,还给娄京墨腾出了个地方:“娄姐,过来坐。”
娄京墨也不客气,紧挨着她坐下。
沈卯卯问道:“我们要冲回城堡吗?”
娄京墨点头:“希望可以顺利。”
太阳终于不舍地钻进了地平线,农场外的家家户户却并没有点燃蜡烛。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空气中多了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像是一条沤烂了许多条死鱼的水沟——这让沈卯卯想起了她们早上来时路过的那座大桥,水沟上被人铺上了一层鲜花,腐烂混淆着花香,令人忍不住作呕。
月亮高高挂上枝头,将从太阳那里偷来的光洒向人间,天地之间的影子并没有消失。
那五条影子的歌声越来越小,最后已经转变为了如同蚊子叫的低语。
他们松开了彼此的手,并排站好,从脚开始具象化,五个灰色的脚尖冲着他们的方向,一副随时准备冲上来的样子。
“就是现在!”娄京墨大吼一声,“跑!”
马金毛抬腿就跑,四个蹄子倒腾得飞快,向着大门的方向快速移动,带起一片尘土。
五条黑影一点一点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