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难闻!”
因为下雨无法开窗,所以即使两个小男孩离开了教室,屋里依旧有一股久久不散的腥臭味,像是被堆积到一起的烂肉,散发着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恶臭。
娄京墨目视前方,淡淡地说道:“没准是血腥味儿呢。”
沈卯卯:“如果你偏得这么说的话,那我就不和你犟了。”
不大一会儿,两个被洗得干干净净的小朋友回到教室,坐回座位里,下一节课的老师也推门走了进来,把书放在讲台上,打开了ppt。
接下来又是一节漫长的课程,沈卯卯拄着下巴看向窗外,看了一会儿后突然看到了两个穿着警服的警察叔叔,身后跟着岳老师和一个不认识的女人,四个人一起向学校大门口走去。
沈卯卯抻着脖子瞪大眼睛一个劲儿往窗户外瞅,前面讲课的老师生气地点了她的名字:“沈卯卯!”
“到!”沈卯卯一个机灵站起来,迷茫地看着讲台上的老师。
老师一指门外:“外面有花怎么的?你给我出去站着!”
沈卯卯毕竟不是小朋友,对在外面罚站这种事情没那么抵触,被老师一批评,就立刻装成一副害怕的表情灰溜溜地跑了出去。
前脚出门,后脚她就跑到了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