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死死的,只能隐晦地对着娄京墨眨眼睛。
不过很可惜的是, 娄京墨低着头在写着什么, 她发过去的信号全被金毛半路拦截了, 一个都没能传到目的地。
家长们陆续来到教室门口, 接走自己家的孩子, 同时还要说几嘴外面的事, 质疑质疑学校的安保问题, 担心担心自家孩子的安全。
沈卯卯竖着耳朵使劲听,只能听到几嘴——“真是邪门了。”
“听说那孩子身上都没有伤口。”
“不行,这也太危险了,我得给我家孩子转学!”
岳老师不得不站在外面维持纪律:“请各位家长安静一下,注意言论,你们现在所说的话很有可能会影响到孩子们的世界观,希望大家可以稍微安静一点。”
一听说会影响孩子,家长们立刻噤了声,教学楼里立刻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了家长们争先恐后离开的脚步声。
沈卯卯的妈妈还在赶来的路上,金毛和娄京墨的家长也都没到现场,他们四个人里,最先到的反而是昨天来接任玥的那个男人,貌似是她这具身体的父亲。
任玥爸爸拿着一把收起来的黑伞,伞尖还在向下滴着雨水。他沉默地站在班级门前,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往屋里看了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