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乌云压下来, 整个世界都变成了灰色。大风把路旁的柳树枝吹得全往一个方向偏,为它们做了个杀马特造型。
楼道里一片漆黑,声控灯应声而响, 灯丝“刺啦刺啦”地闪着, 发出最后的呻·吟。
狭窄的楼道里回荡着两人的脚步声, 让沈卯卯有着莫名的紧张。
沈妈妈一把拉开大门,这回并没有黑伞从门里掉出来。
屋内非常昏暗,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只能借着楼道里微弱的声控灯看清门口的情况。
她伸长手臂去开灯,沈卯卯则低头解鞋带。
“啪——”的一声,客厅的灯被打开, 驱散了所有的黑暗,也照清了沙发上的沈爸爸。
沈卯卯心中一悸,一下子抓住了沈妈妈的腿。
怪不得那把伞没出现, 原来它被沈爸爸拿在了手里,撑在自己的肩膀上。
沈妈妈脸色一沉,摸摸她的头:“卯卯别怕, 爸爸已经改好了。”
沈卯卯稍微镇定了一些, 但还是不敢离沈妈妈太远, 像个小跟屁虫一样一直跟在她身后。
沈妈妈也不嫌她碍手碍脚,带着她在厨房做饭, 母女俩都染了一身的油烟味。
这是一顿和早饭一样沉默的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