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显得多么昏暗。
大厅边上有一个简单的指示牌, 指明了收费处的位置;靠近门口的地方还有一个正方形的小房间, 门口上面挂着一个写着“门卫室”的牌子。
大厅的正中央放着一个正方体的台子,沈卯卯好奇地看了一眼。台子上面有一个玻璃罩, 里面是一个几十厘米的凹槽, 带着冰雪, 看起来温度很低。
娄京墨在一旁幽幽地说道:“这是用来家属瞻仰遗体的地方。”
沈卯卯默默地把脚步挪远了。
娄京墨却没有离开, 反而站在了她身旁, 轻声说道:“其实你可以不用这么懂事……”
沈卯卯看了她一眼, 觉得她这个人有些莫名其妙:“如果我强行和你挤进一间房间的话, 你会不会直接把我踹出去?”
娄京墨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违心道:“怎么会?”
沈卯卯:“……你的表情可不是那么说的。”
人就是这么复杂的生物,娄京墨也难免会出现这样的纠结情况。
如果沈卯卯吵着闹着,她会很烦,觉得她不识时务;但沈卯卯现在这样不争不抢不吵不闹的,她反而会生出一种对不起她的愧疚,和对她这么懂事的心疼。
沈卯卯凑近她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