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卯卯也回过神来,尴尬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只能干笑道:“哈哈哈哈娄姐你终于要对我下手了吗?”
娄京墨垂眸看着地板,专心致志地擦拭着她的手指,嘴上说道:“我还没那么饥不择食。”
沈卯卯愤怒了:“我警告你!你要是再这么嫌弃我,你就要失去我了!”
真是让人没有一点危机感的威胁。
娄京墨心头思绪涌动,绞尽脑汁地想给自己刚才的行为找一个借口。她要怎么说才更有信服力?难道要说“我没有别的意思,刚才只是手中没有可以擦拭血液的工具,为了省事我就干脆用嘴了”?
生活不易,娄姐叹气。
想着想着,她的眼睛移到了沈卯卯另一只手拿着的书上。
那本书上多了一点鲜红的颜色,而且正好落在了书上所画鬼怪的牙齿上。
多了这丝鲜血,这张平面的画似乎发生了某种翻天覆地的变化,但仔细看过去的时候,却好像又什么变化都没发生。
她没有沈卯卯那种敏锐的直觉,就叫第六感专业人士道:“你看这幅图,有没有什么感觉?”
沈卯卯也想要把刚才那件事尽快翻页,于是就从娄京墨手中把手指抽出来,双手捧着书,认真观察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