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都明白彼此嘴上的功夫差不多,这样大战三天三夜,也别想有什么结果。
“说正经事吧。”
丰子恺撇撇嘴:“我从来都是正经人,你和你的那位叔叔,就是用离开这里,交换了他的绝对配合吗?”
“我讨厌这里的一切,那些东西本来就不是我想要的。”
“公司你也准备带走?”
“这几年夏天一直在加大对海外的投资,不断向国外倾斜,很多资金都已经转移出去。国内的公司,现在虽然仍然在运行,但是重点早已经不同。当然,国内这块大蛋糕,我是不会放弃的。”
“你这样做,你们家的那位老爷子会怎么样?”
“天高皇帝远,他该好好休息了。”
介子微冷声说了一句,对那位爷爷的感情太过复杂,说不清到底是什么样的情感。
感激和恨意都有,疏离和关心并存。
“也是,你本来就不喜欢被约束,官场一直都不是你喜欢停留的地方。”
“没有人能,也没有人敢对德罗西失言,我答应过岳父的事情,必定会做到。错过了卡纳安的出生和好几年的童年,我不会再错过看着女儿出生的。”
丰子恺很亲密好心地搂住介子微的肩头:“好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