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按照小哥所说一看,好像真是仿品。”
“仿得太像了,近似可以假乱真。”
“我就说嘛,世上哪有那么多的捡漏,又是一个坑人货。”
围观的人七嘴八舌把小贩的画贬得一文不值,小贩以假画糊弄他们,是小贩不义在先,他们没必要嘴下留情,没问候小贩祖宗算积德了。
仿品可以有,但仿得这么像,差点把众人一网打尽,做得就太绝。
要知道,围观的人大多具有一定的鉴赏水平,集体打眼的情况极少发生。
眼睛不由再次看向江枫,人不可貌相,此人鉴别功底当真深厚,他们看不出来的画作,人家信手拈来,轻松自如一一说出赝品漏洞。
凌烟如葱的玉指捂着红唇,一样难以置信,“怎么可能,居然是一件假货。幸亏有你,不然我吃了大亏。”
江枫道:“你不懂古玩,仅仅知道一个皮毛,别来捡漏,这行水深,小心淹死。”
凌烟拍拍小心口,感到一阵后怕,听江枫指责她,口中仍不服输道:“不会不能学啊,人家最近进步很大的,前来实践一翻不行吗。”
话中的语气弱了很多,有种小女孩买不起糖、嘴硬糖不好吃的架势。
人群渐渐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