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看向化遥,化遥朝身后的几名管事挥挥手,不一会儿,大厅中众多身着西装的混混退得一干二净,诡异的气氛与先前大为不同,周围的欢声笑语尽皆消失一空,没了酒会热闹的氛围。
安然悄声道:“别忘了咱们来这里的目的。你想找死以后有的是机会,现在别乱来,地黄精还在新月会的手上呢。”
江枫思虑道此时化遥动手,购买地黄精一事自然打水漂,反正他不惧新月会,看将来新月会与他谁笑到最后。
雷鸣上前掰开江枫的手掌,江枫顺势松开,化遥与温承乍得自由,顿感手臂松软无力,时时传来肌肉拉扯的痛楚。
“好!江枫,真有你的,我希望将来你能像今天一样不向我低头。咱们走着瞧。”
化遥一行人一离开,大厅中的人仿似品酒的品酒,闲聊闲的闲聊,“努力”恢复方才消失的气氛。
江枫望见角落里仍有一道视线望来,他直直看过去,那道视线好似被蛇咬一般,快速缩了回去。
那是一道熟悉的身影,刘诗曼。
刘诗曼身旁的周老道:“既然关心江枫,为什么咱们两个不过去看看,站在这里像路人似的。”
刘诗曼轻轻摇了摇头,她方才有一半的时间看江枫,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