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屋的两人说什么不再出去,安然担忧道:“我看朵朵的样子好像很难过,它会拉脱水而死么。”
江枫也有这样的忧虑,不过他是真不想再出去看,臭得实在让人受不了,再等半个小时,让外面的臭气散散。
两人在室内透过窗户远远地看着。
“嗡嗡。”
江枫掏出手机一看,是以前房东的手机号码,不知道以前房东打来电话有什么事。
“江枫?”
“是我,没换号码,是不是有好事,坏事你甭想指上我。”江枫打趣道。
房东一本正经道:“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子找你,说什么是你侄子,我想你年纪不大,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侄子,他赖着不走,我打电话问问你。”
侄子?
江枫的辈份大,的确有一个比他小不了几岁的侄子,问过那人的姓名后,确定房东没有骗他,放下手机的江枫没法再等了,匆匆打开门,捏着鼻子提着小狗后颈的肉,拎着小狗离去。
朝门口的安然道:“朵朵拉的便便有劳你清理。”
安然闻言险些晕倒。
江枫摇了摇手中的小狗,小狗一连拉了二十多泡,安然楼下屎阵连成一片,它好似缓过来一丁点精神,呜呜叫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