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
池晓坐在江枫酒店房间的椅子上,桌前摆着淡黄色符纸,左上方一小碟鼠血。
池晓拿着符笔,小嘴咬着笔杆,像一个小学生考试时抓耳挠腮的模样。
江枫道:“你不是说你会画鼠符么。”
“讨厌,本小姐说会画那便是会,你不得容我想想,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不想好怎么画,画错咋办。”
池晓在江枫一遍遍地提示中终于想起鼠符画法,她画得很慢,纹路很丑。
画完后的鼠符大概和江枫绘制的八成像。
江枫苦练绘符技艺,绘制的鼠符和天机符录上记载的一模一样,第一次瞧见如此难看的符篆。
鼠符静静地暴露在空气中,没有一点要隐形的迹象。
江枫思忖道:“是不是画得太丑的原因。”
“呀!”
池晓气得张牙舞爪,“本小姐是绘符天才,你个大头懂不懂欣赏,居然说我画得丑,我……那是没用上真本事,这回我要认真了。”
第二张新鲜出炉的鼠符比方才的好看了一丁点,仅仅算过得去,和江枫的符绘仍有很大一段距离。
“还是很丑啊。”
接下来的时间一度成为池晓的噩梦,一连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