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你想不想救那名叫游水晴的女子了,别忘了,那女子因你昏迷,危在旦夕,只有本座救得了她。”
江枫脸上犹豫之色尽去,放下抓住棺材钉的手。
详与不详以后再说,救游水晴性命用得着棺材钉,他暂时放弃不了。
“倪姐,我自有打算,你不用劝了。”
倪忆秋望见江枫一脸坚毅,长长叹了口气。
秦伯笑道:“年轻人见识少,轻狂自大、不知死活……秦家三日后的婚礼,你来不来?”
“秦娇与仇寒的婚礼?”
“正是,相信你收到请帖了。”
江枫笑着反问:“你猜我去不去?”
“我猜你去!”
秦伯定定地看着江枫:“你是一个聪明人,聪明人有个坏习惯,喜欢自以为是!秦家大婚,遍邀三省名流与顶层人士,如此盛大的场所,怎么少得了一些自以为是的聪明人呢。希望那天你也别着棺材钉参加。”
“先派秦金榆送请帖,秦家家主又亲自来见我一个无名小卒,看样子我不参与不行了。”
“看到了两个害我孙儿小飞的元凶,我这次不虚此行。”
秦伯目光打量着江枫和棺材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