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悄悄松了口气:猜对了。
临清折看着那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李老板突然想到,从前对兰桢动不动就拳打脚踢的作派总是不以为然,如今自己也觉得只有这样才能消心头之恨……
怀里的人不安地挣扎了起来,临清折连忙将他抱得更紧,掏出手机,打电话给他的家庭医生。
听了临清折描述的症状,家庭医生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有些尴尬地告诉临清折:“二少爷,你找个人帮帮病人,等这劲头过了,再给他检查一遍身体就行了。二少爷你的……”
临清折简短地答了一声“好”,然后就挂掉电话,抱着兰凌均在走廊上准备找一间空着的房间。
家庭医生剩下的半截话卡在喉咙里:二少爷你的腿还没好全,最好不要剧烈活动……
眼看每间房间都紧闭着,临清折眉头紧皱,然后抬手敲了敲其中一间房门:“请问有人吗?”
房间里空空荡荡的,并没有回答声。
临清折对贴身保镖使了个颜色,保镖会意,把动弹不得的李老板往地上一扔,然后急步到临清折跟前。临清折抱着黏在他身上的人让了让,贴身保镖抬腿,使劲一踹,没反锁的门便被踹开了,重重弹在墙壁上。
临清折示意保镖守在门外,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