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的脸红了又红,烫了又烫,然后突然福至心灵,想到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为什么不管是谁中了药,最后被压的总是他?!
    空有一身武艺的兰小侯爷只能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
    虽然身上不舒服,但躲在临清折的怀里却是舒服的。醒来发现被临清折抱着,这是一件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兰凌均往怀抱的深处挤了挤,安心地把脑袋贴在临清折的脖子上。
    然后,临清折就被热醒了。
    昨晚没留力,他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太阳从窗帘的缝隙射到床上。
    临清折低头,就发现脖子上架着一个毛绒绒的脑袋。昨晚的记忆一下子涌入了他的脑海,临清折的耳朵尖也不由得红了起来。
    他小心翼翼轻手轻脚地把脑袋挪到枕头上,掖好被子。然后下了床。
    左腿刚落地的时候便感觉小腿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冷汗从额头滴下,临清折不由得轻声哼了一声。
    这一声轻微的声响把原本就在浅眠的兰凌均给弄醒了。他下意识地就爬起来,问道:“怎么了?”
    临清折肯定不能把自己脚还断着就跟兰凌均做那样的说出口,摇了摇头,“没什么。”然后站起身向卫生间走去。不过脚还是有些一瘸一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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