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大家默契的塑造出这样压抑的环境,作为他们的反击。
可赵疏遥心如止水,教室对他而言不过是一个场所,就算在喧闹的大街上他也能做到旁若无人,身边的人不管是同学还是路人,没有差别。
自习课上,周老师把赵疏遥叫走了,众人纷纷议论他总算要遭殃了,但赵疏遥不过是去接了个电话。
“一个月了一通电话没打回来,也不接家里的电话,你想不想话?!”时隔一个月的对话,赵明凯非常不愉快。
“我离开,不就是为了不打扰你们?要求可真多。”赵疏遥不咸不淡道。
“你!自己生活翅膀长硬了是不是?!”
“不敢。”赵疏遥嘲道。
赵明凯深吸了一口气,才说:“疏遥,你说话总是藏针带刺的,这样总会不欢而散,何必呢?”
“您又何必来我这找气受?”赵疏遥反问。
“我是你爸!”
赵疏遥薄凉地勾唇,“这我能选择吗?”
“赵疏遥!”
“没别的,就挂了吧。”赵疏遥说。
“我打给你是想关心关心你,了解你的生活情况,你别好心当驴肝肺!你知不知道家里都在担心你?就知道顶嘴,我真养了只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