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放下心来了,对接下来的任务也更加期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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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市的冬天很冷,即使穿得再多也能感受到那股刺骨的湿冷。
简帆捏着一张病情确诊单,失魂落魄的走出了医院,似乎感觉不到凛冽的寒风。
医院门口进进出出的人群,脸上大多都是愁眉苦脸的,其中不乏一些像简帆一样麻木而绝望的人。
间或可能会走过一脸喜悦抱着新生儿离开的夫妻,或者挺着孕肚的温柔女子,那种简单的幸福似乎让医院的消毒水味都变得不是那么难闻了。
有人满面凄楚悲伤,有人幸福满面,一个医院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却能让人看尽人间悲欢离合。
简帆愣愣的在医院门口站了许久,俊秀苍白的脸,毫无亮光的眼睛,怪引人注目的,但来来往往的人群最多诧异的扫一眼就移开了目光。
每个人都很忙,谁有空去关心一个陌生人的事。
简帆满脑子都是医生面带遗憾的对他说他得了胃癌,还是晚期的事。
他完全接受不了这个事实,癌症啊,还是晚期。
按照医生的说法,即使接受化疗,他也活不过半年了,而不接受化疗,他最多只能活三个月。
他的人生,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