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放着九班学生的东西。
时拓把她放到储物柜上,抬手擦了擦她的脸,声音很轻,“还想哭吗?”
陶桃回过神,摇了摇头,咬着下唇嗫嚅道,“阿拓,对不起……”
时拓叹了一口气,凑过去亲了亲她的眼,“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这会儿陶桃把书包扯下来,盯着他刀凿斧劈般的面容,吸了吸鼻子。
“阿拓。”
“嗯?”
时拓抬手,帮她理了理衬衣的领口。
这天气都降温了,也不知道把秋装外套穿上。
“我不知道怎么和你说,就是,我看不了那东西,也吃不了,之前也有人买给我过,都是沉砚拿走吃掉的。”
到现在,陶桃都无法开口,说那两个字。
弯了弯腰,时拓和她对视,声音很轻,哄着她,“小家伙,不用跟我解释,我都知道了。”
陶桃一愣,一双眼睛雾蒙蒙的,带着水汽,还有些云里雾里。
他抬手把她扣进怀里,“我那个小舅子,揍了我一顿,都和我说了。”
她都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
小舅子。
小姑娘被这称呼弄得脸都有些烫。
抬起细白的手,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