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被进入,陶桃不由得扬起了头。
  好,好大,好胀……
  她好像还是没适应他的尺寸……
  花穴里的嫩肉包裹着他,内壁紧致温暖,时拓闷哼一声,喉头一紧。
  他低头,滚烫的吻从她耳际下移,滑落到白皙细长的脖颈,动作很轻。
  手上的力道却完完全全相反,几乎是撕扯的力道,扯开了她的内衣搭扣,捏上了她两团乳。
  扎在她身体里,时拓感受她包裹着自己的性器,突然有些福至心灵。
  小家伙软绵绵的,真好操。
  早上操了一遍,也才不过几个小时,竟然还想操。
  一进来这要命的地儿,他所有的理智都没了。
  陶桃缓了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