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还能有挽回的余地吗?”
兄弟们都埋头,喝酒的喝酒,吃肉的吃肉,剥花生的剥花生,‘窸窸窣窣’各忙各的好一阵子,这才有一个想出主意的人先抬了头。
何临川说,“要不咱这样,咱们先去确认一下那韩凛到底是对你存着什么心思,如果他也不抵触同性恋,或者自己能接受的话,那咱们再想法子追人。”
林宗介问,“那他要抵触呢?”
何临川说,“那出于道德伦理,我还是劝你不要去打扰人家的生活,别人我是不知道,我反正能理解同性恋群体但我个人是个纯直的,能不能被掰弯且另说,但我真的讨厌有人硬来掰我,这话说出来可能会伤人,但对人家非同性恋来说,你硬往上凑这事儿是挺恶心的。”
这话确实是伤人,一想到自己在人家韩凛心里头可能会是一个恶心的存在时,林宗介这心脏口子就跟被人插了一把刀一样疼,血迹顺着刀刃淌了一肚子。
看家里头这大总裁是真上了心,也是真伤了心,所以大家伙儿也就不跟着开玩笑了。
陈科还劝,“总裁,这事儿你得这么想,人家韩凛好歹是省重第一,如果人家不是同性恋,那未来考个好大学,毕业找个好工作,娶个门当户对的姑娘,生个活泼可爱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