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
“七岁那一年双双飞机失事去世了。”
她问什么,他就回答什么。
对于她,他从来就没有任何需要隐瞒的东西。从前如是,至今如是。
回答着这个问题的同时,唐子骞灰蒙蒙的那双眼底,仿佛再次跃入了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
回忆压在记忆深处,却因为凌薇的这个问题再次在他的心间重演。在那场变故中,记忆里却根本没有父母的影,有的只是他和她。
“我一定会治好你的眼睛,一定。”看着这样的唐子骞,凌薇的眼眶一红,一滴眼泪从她的眼角处落了下来,滴在唐子骞的手指上,滚烫滚烫的像是滴在他的心尖儿上。
她不知道她为什么掉眼泪,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心酸。
但是至少这一刻,她是真的很想治好他的眼。
坚强了这么久的凌薇,终于第一次为了另一个男人掉眼泪。
只是这眼泪,与当初跟顾飞扬分手时掉的眼泪意义不同,那时候她在祭奠死去的爱情,而今天,她却是纯粹的为了面前的这个男人掉泪,甚至她还谈不上对他熟悉。
可她就是有那么一种直觉,他活得太不容易了。
两世为人,经历过情殇的凌薇明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