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接班人的位置之于他只是一种可有可无的地位。而当初年幼的他,却是和懵懵懂懂活过来的唐庆不同,他早年就开始怀疑父母的死因。
现在,也是时候该开始查当初父母之死了。
书房中,唐子骞低垂着的头,在台灯下,幻化出几分清冷的矜贵,覆在他英俊面容上的冷凝光芒,此时却越显阴寒,薄唇轻抿,他的脸只剩下凉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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蓉城市。
第一军区医院。
这边刚刚抵达的凌薇跟着席成墨一同快步来到了席容娟的病房中。自打上一次凌薇在这里为席容娟亲自诊治过以后,那位据是席妖娆同学的主治医生就决定让席容娟暂时长久性的住院,伴随着凌薇的每周一次治疗一起。
然而他会这么做的原因,却并不是为了席容娟着想。
而是为了见到凌薇。
之前的好几次凌薇出现在这病房中的时候,他都因为手中的病人忙不开所以与凌薇擦肩而过,今天当他得知这是凌薇最后一次为席容娟治病以后,他竟是突然推掉了所有的病人排队诊治,请了半天的年假,并且在脱下了白大褂以后就一直在席容娟的病房中等待凌薇的到来。
他这个曾经忙的几乎没有一丁点儿时间的肛肠科主治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