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这大姨妈倒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依旧在那大河向东流,墨懒懒的脸色也有些不适了。
到最后实在是忍不住了,幸好这音乐老师是女的,墨懒懒小心翼翼的跑到前边,和音乐老师说了几句悄悄话,在对方慈爱的眼神中,她被放行。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
这音乐老师也明白这种痛苦,一听到是这个原因,便立马同意她回寝室,还细心的问她,需不需要红糖水和生姜,说她的办公室就有。
墨懒懒婉拒,心里只想着要回寝室,换块新的卫生棉,现在垫的这块,恐怕早已经被染红的不成样子了。
有时候,墨懒懒总是会胡思乱想,似乎自己是来例假来的很多的那种类型,会不会有一天,自己因为流血过多而死呢。
一路这么想着,她走到了寝室楼下,一路上又是风风火火的走楼梯,墨懒懒不敢迈脚步迈的太大,就怕这一下又是一阵热潮涌来。
总算是到了寝室,她拿出钥匙开了门,钥匙转动着门锁的声音,在这楼道里,显得静悄悄的。
房间里不知为何,被拉上了窗帘,漆黑一片,隐约在这封闭的空气中,她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等等……
血腥味?
墨懒懒心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