邃又深沉。
“自己哪里丢的都忘记了么?”阮绵绵啧了一声。
“嗯,忘了。”
他倒是坦荡。
“喀纳斯、青旅,你坐在我的床上,想起来没?”
唐曜隐看着她,他的记忆里是他一直引以为傲的存在,所以他都记得。
那个灰头土脸,背着超大背包的学生。
可是……那个时候,脚铃已经消失了。
“想不起来拉倒。”阮绵绵有些气闷,“反正你就是个冷淡薄情的人。”
唐曜隐没再说话,车子终于通过了淤堵的阶段,他将车开得飞快。
阮绵绵紧紧的抓着安全带。
“那个,唐曜隐,你慢点……”
他像是没听见似的,一路飙到了王教授家楼下。
阮绵绵下车,脸色已经有些泛白了。
“你有病么?”
看着唐曜隐,她从牙缝里挤出来四个字。
“本来就是狼,把牙藏起来装什么狗?”
唐曜隐笑了,很得意的那种冷笑,说完就转身往楼上去。
“唐曜隐,你能给自己积点口德吗?”阮绵绵气得跳脚。
丫变着法的骂她是狗?
气冲冲的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