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师父,你是怎么恰好就赶到的,你要不来,我这次就真要翘辫子了。”
秦天现在终于有时间问这个了。
陈太阿将经过说了一遍。
他接到老朋友的消息后,担心金成民会很快来江城报复秦天,便立即动身,因为知道秦天住哪,所以从江城火车站出来后,他就乘坐出租车打算直奔江筑小区。
说幸运也好,还是说气愤也好,载他的那个出租车司机欺负他是外地人,故意带着他绕远路,想绕一个大圈后再将他送到目的地,要不然他也不可能在去江筑小区方向相反的时候,刚好就在路上碰见金成民攻击秦天。
“小天,那个金成民应该被我吓住了,至少最近一段日子内,不会再对你出手。”
陈太阿分析道。
他并非是胡乱猜测的,毕竟事关秦天的安危,他也不会冒冒失失地做出这个判断。
通过跟金成民的简短对话,他已经看出来金成民配不上一代宗师之名,为人很龌龊,肯定不会轻易放过报复秦天的打算,但金成民同时又很爱惜羽毛,留恋权势。
有他在,他可以去韩国破坏金成民的根基,让金成民如今享受的权势有垮台消失的可能,所以金成民势必会十分忌惮他。
假如金成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