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
霍政就面无表情的看着钱宴植抱着自己的臂膀,做小鸟依人状。
虽然他也看出了钱宴植自己也十分抵触这个行为。
可霍政倒是十分受用,到底是有什么目的,能让钱宴植这样一个人对他用如此手段。
霍政默默地调整的呼吸:“你也知道朕是你的夫君,那你就更该为朕考虑,朕是帝王,要以国家为重。”
钱宴植觉得自己装不下去了,可那隐藏任务(0/1)的提示就明晃晃的出现在自己眼前,他就应该再逼自己一把,悄悄地在腿上掐了一把,疼的他闷哼出声。
“怎么了?”霍政问。
钱宴植强忍着疼痛,只是红着一双眼望着霍政:“陛下,难道因为我脸上有伤,已经不受陛下喜爱,所以才会离去的这么坚决么!”
霍政略垂眸对上他通红的双眼,还有脸上缠着的那圈纱布,喉头滚动,险些一句‘那就留下’就脱口而出。
可钱宴植眼下的表现实在让他挪不了脚步,想要看看他能装到什么时候,不由道:
“长使不必忧心,朕对长使的喜爱,不在表面。”
钱宴植凝视着他,就着这通红的双眼,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了,他好想说陛下说的真好,就该以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