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见霍宗哭的厉害,连忙先将人拉了起来安抚两句,随后道:
“霍政,就算你是皇帝,可到底也是要讲究人伦纲常的,本王是你的叔父,是你的长辈,今日就问你一句,你兄长说的可是事实?”
霍政不疾不徐道:“朕敬重叔父,自然也会尊重叔父,只是他空口白牙,朕不能认。”
“叔父,叔父,侄儿有证人,有证人!”霍宗连忙焦急的说道,随后便唤了一声来人。
在他近卫的士兵带领下,尚宫局的尚宫甄莞莞,以及云清观的老道士便径直从太庙外走了进来。
这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霍宗是有备而来,是打算一定要将霍政拉下马的。
那两人在进入太庙之后,便一直低眉垂首,不敢四处张望,只是规规矩矩的四处行礼,而后才跪在了霍政的面前。
霍宗看了眼甄莞莞,又抬首直视着霍政,随后才道:“甄尚宫,你且说说,你都看到了些什么。”
甄莞莞抬首看着霍政那双眼眸,当即便受到惊吓似得伏在了地上,慌张道:“臣作为尚宫局的女官,日常便是要处置后宫中的琐碎事务,臣前段时间在长宁殿见过钱承君,钱承君对臣说他之所以会被,是因为知道了陛下您的秘密,所以才会被废,他担心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