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黑猫舔舔嘴巴又舔舔爪子,在树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等下次能溜出来的时候,就再来兜一圈好了。
……
另一边班西花了点时间才把被吓到的周阿姨送出门,又把自己放在酒店的行李搬了些过来,清扫一番收拾成能住进去的样子。
傍晚的夕阳从落地窗倾泻进客厅,空气里漂浮着暖黄色的热度。班西把毛毯丢在客厅的沙发上,打着呵欠懒洋洋地窝进去。
忙了一天,他有点累了。
毛毯上印着粉嫩嫩的猫爪图案,班西把脸埋进柔软的毛毯,脑袋里还在想着那只他成功投喂的黑猫。
细密黑亮的皮毛,矫健优雅的身姿,那双蜂蜜色的眼睛又实在甜得有些过分,班西想起来就忍不住在沙发上滚了两下。
这没规矩的样子要是被老家的管家先生看到,肯定得叫得屋顶都塌下来。
夕阳缓缓染上颜色更深的橘色,远远的或许是小区里的流浪猫在叫,喵喵的叫声悠长轻缓,像是催人入眠的摇篮曲。
班西觉得眼皮越来越沉,意识介于昏沉与清醒之间,强列地要从身体里脱离出去。
猫叫声在门外徘徊,张望着屋内的动静。
守护灵默不作声,安静地收敛羽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