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仍给了大叔,侧头问:“您觉得呢?”
大叔不慌不忙地开口,说:“尹少毕竟是尹氏的总裁,而我们忆安就是个小职员,您就算要教训,也不能在忆安面前教训,这会折损尹少的名望,也容易让他心里记恨我们忆安,日后再给她穿小鞋。”
大叔就是大叔,嘴巴一张,尽是犀利的言语。
不过,尹父并不相信这样的话,还替尹夜辰辩解了两句:“夜辰可不是心思狭隘的人,你若说他刚愎自用,那倒是可能。”
“您对您的儿子有信心,这我可以理解,但我不能用忆安的前途做赌注,所以您还是断了这个念头吧,别让我们为难。”
“哎,你都这么说了,那我自然不会勉强。”见大叔坚持,尹父也没办法,他看了曲优优一眼,随后叹气道:“只是苦了这孩子,人家上班轻轻松松,她却风里来雨里去,让人心疼。”
见尹父不再坚持,曲优优忙说着漂亮话做收尾,打算趁机结束今天的谈话:“我是总裁的私人助理,本来就比旁人要多承担一些。况且,我还拿着那么丰厚的薪水,鞠躬尽瘁也是我应该做的。”
曲优优成功了,尹父听了这番说辞,的确深受感动。
可大叔却在旁边拆台:“哪里有丰厚的薪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