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车子。
车子急速晃动,让薇薇安觉得很不舒服,紧闭着眼,靠在宁子卿的怀里。
宁子卿紧紧抱住薇薇安,忙问道:“哥你要干嘛?”
“当然是除掉这个眼中钉!”
宁子轩仗着有薇薇安在手,他让人开车靠近严斐然,并准备近距离狙杀这个男人。
见对方的车子越开越近,阿瑞面色大惊,拿出武器便瞄准了对方的司机。
然而严斐然却厉声制止了他,还让阿瑞后退车子,退到安全的地方。
阿瑞咬着牙,不断躲让,心里十分憋闷。
而这样的躲避,让阿瑞十分狼狈,加上严斐然身上不断流着血,面色还越来越苍白,阿瑞脾气开始急躁起来,很想冲过去,将对方的车子撞废。
心里的念头越来越难以控制,阿瑞眯起了眼,竟然深踩着油门,直奔着薇薇安的车子而去。
严斐然察觉到不对劲儿,立刻冷声警告道:“阿瑞,你想反吗!”
阿瑞一脸的义无反顾,他握紧了方向盘,说:“我对先生的忠心,天地可鉴。可正是因为忠于先生,才不能让您深陷危险!”
见阿瑞要一意孤行,严斐然伸手便要去抢方向盘。可因为身受重伤,严斐然根本无法碰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