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斐然怎么好像很听您话的样子啊?”
薇薇安一边整理着花束,一边说:“不知道,管他呢。反正现在,他别来烦我就行。”
汉叔还想说什么,但是看薇薇安面色那么平静,便也没再说话,惹她心烦。
当然,薇薇安的平静,只是表面上而已,此刻的她,有些担心宁子卿现在的情况。
而被薇薇安记挂在心上的宁子卿,正喝得不省人事,东倒西歪地靠在墙壁上。
宁子轩刚一进他的房间,便因为这酒味而皱起眉。在看到宁子卿之后,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可是自己从小看护到大的亲弟弟,家族里多少肮脏的事,宁子轩从来都不让宁子卿知道,只想让他按着他的心意而活。
可是现在,这家伙竟然如此自暴自弃,真是辜负了他这些年的保护!
宁子轩越想越气,几步走过去,揪住宁子卿的衣领,便将他给拽了起来,一脸凶狠地质问道:“你究竟还要为那女人迷失多久!薇薇安已经走了好多天了,可是连个电话都没给你打,可见她对你的感情,也没有多么深厚!”
宁子卿晃了晃脑袋,舌头打这结,说:“我们联络过了,她给报了平安。”
“她在A市?”
宁子卿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