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想了想,说道:“那就是别人做了能够以假乱真的面具,这世界之大,会做那种面具的不可能只有你一个人啊。”
“但是能做得那么逼真,就只有我。”
怀疑地看向阿瑞,柳雅问:“你怎么那么自信?”
“因为那门手艺已经失传,我是最后一个继承者。”
柳雅嘴儿动了下,却没说什么。
看来,这条线索也断掉了,柳雅又变成了罪魁祸首。
她真觉得自己倒霉极了,远在他国,也能被人冠以杀人凶手的罪名,简直就是祸从天降。
发现身边的严斐然在盯着自己看,柳雅立刻坐直了身体,急道:“你怎么还在怀疑我,真不是我,我可没有那个胆子啊。”
严斐然依旧一错不错地盯着柳雅,并说:“我知道。”
“那你干嘛还要这样看着我?”
严斐然没有解释,只是冷冷收回视儿线,并安排道:“这段时间,你就跟我回A市,哪里也不能去。”
“为什么?”
“没看到薇薇安拿你当仇人吗?除非将真正的凶手揪出来,不然你随时都可能被九龙堂的人灭掉。”
这个回答让柳雅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不满却又无可奈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