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薇薇安咳红了脸,严斐然立刻帮忙拍背,同时哄道:“慢点吃,又没人和你抢。哎,这么大的人了,还跟个小孩子似的,让我怎么安心啊。”
慢慢平缓了呼吸,薇薇安瞪着严斐然,说:“只有你把我当小孩子看,在这里,我可是让人闻风丧胆的大姐头!”
“是啊,你最凶了,喝点水吧。”
严斐然说话的语气,好像在哄一只小奶猫,薇薇安闭了闭眼,心想他明天就会离开,自己一定要忍。
第二天……
严斐然离开得很突然,好多人也是在门口看他提着一个包,才知道他要离开。
保姆一脸不舍地看着严斐然,问:“小姐知道您要走吗?”
“知道。”
“那怎么没来送送您呢?”
“我也想知道答案。”
严斐然看着薇薇安的房间,眼睛轻轻眯了下。
此时,薇薇安正在自己的房间里,用喷壶给花枝喷水。
小洲站在她的身后,试探地问:“小姐,您不去送送严斐然吗?”
“他是回A市,又不是去好远的地方,没必要弄那么隆重。”
小洲挠挠头,觉得薇薇安说的很有道理,便没再说什么。
安静中,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