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身体,道:“别担心我,我很好,只是倒时差而已。”
严斐然以前也经常倒时差,但是也没看他哪次能睡得这么沉。
曲优优帮严斐然倒了杯水,很是心疼地问:“你在九龙堂那边,肯定也很辛苦吧?”
“不辛苦,薇薇安才是辛苦的那个。”
转身将水杯递给严斐然,曲优优又问:“你和薇薇安和好了?”
“差不多吧。”
“那为什么只有你自己回来呢,还回来的这么突然?你的管家给我打电话,说你回来了,我当时还特别吃惊,挂了电话就匆匆赶来,想和你聊聊这些天九龙堂的情况。”
结果呢?曲优优到了这里,管家便告诉他,严斐然回房间就再也没出来。
曲优优当时各种不安,还联想了很多种可能出现的糟糕结果,而每一种,都能让她脸色煞白。
最后,曲优优实在等不及了,就去了严斐然的房间,眼巴巴地盯着,以便在第一时间问出真相。
当然,这些肯定不能和严斐然说,不然他又觉得曲优优脑补过度了。
严斐然看出曲优优在担心自己,便摸了摸她的头,并解释道:“九龙堂的情况比较复杂,组织里出现反叛者,汉叔还被对方劫持。我这次回来,